亲传弟子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茶莹莹像是不能承受，跪坐在地上将头抵在路凤朝膝边，声音又细又轻，“你对我这么好，冰瑶姐姐会不会不开心，上次……”
冰瑶清玑宫少宫主的名讳，她是路凤朝名正言顺的未婚妻。
听见茶莹莹提起，路凤朝眯了眯眼睛，英俊的面庞覆上一层薄霜。
如若不是冰瑶拒绝将紫天兰送给他，他何至于违抗宗门擅自开启秘境。
这么一想，对冰瑶本就不好的印象更是一落千丈。
他这么巨大的情绪变化，就算修为再高，也瞒不过近在咫尺的人儿，何况茶莹莹一直暗暗留心。
察觉到路凤朝的厌恶，茶莹莹抿了抿唇，又抬起头，露出水盈盈的眼睛，“师尊，你别怨冰瑶姐姐。”
“她不值得你一再为她说话。”路凤朝只道茶莹莹善良天真。在这么污浊的世间，他必要护她周全，让她永不被污浊伤害。
宗门给外门弟子们进入秘境的时间定在明日。
毕竟这次秘境的事情传了出去，不仅玄衍宗，还有其他宗门的弟子也想趁机讨一分机缘。
宗主不与树敌，大多数都一一应承了。
为表公平，还做主明日才会开启秘境，不管玄衍宗还是外来的弟子，都能同时进入。
这条规定却限制不了贺沧。
深更半夜，整个宗门都被淡淡的雾气笼罩，素月流光透过薄雾，像给宗门罩上了一层荧光。
贺沧一身玄衣，突兀地出现在宁薇的房间中，窗外月色在他背后留下朦胧的影子。
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儿完全没有察觉，眼睛阖拢，嘴角还微微上扬，似乎还在做梦。
贺沧无声嗤笑，一道流光从他掌心飞出来，直接没入宁薇眉心。
转眼间，床榻上没了熟睡的少女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浑身灼灼如火的鸾鸟。
被贺沧这么折腾，她也没醒，变回原身之后翅膀半搭在鸟腹，翅膀尖的细小绒毛时不时还会抖动两下。
贺沧视力绝佳，即使屋内昏暗，还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，神情一时有些古怪。
他随即走到睡榻旁边，向床上的鸾鸟伸出了手。
和前几次不同，他这次的目标不是脖子，而是翅膀底下的肚子。
之前鸾鸟不是趴伏就是站立，这还是第一次将肚子这个弱点坦然地暴露出来。
贺沧的手落在鸾鸟软软的肚子上，非常自然的摸了一把。
手感非常好，鸾鸟的肚子上全是又细又软的绒毛，摸起来顺滑又温暖，让人舍不得离手。
但是宁薇已经醒了。
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，看见贺沧站在面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直到抬起手想揉一揉眼睛，才发现手已经变成了翅膀。
宁薇：……！
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贺沧，眼睛里闪烁着两团细小的火焰。
贺沧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，一把把她抓起来扔在怀里走出房间。
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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